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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鴻源專欄】道德勇氣比博士學位更值得肯定

by 新視界 電子報A
深藍.徇私.愛哭 翁岳生的三大特質。(圖:黃越宏/Taiwan News)
鄧鴻源

鄧鴻源

鄧鴻源(台大物理博士,文化大學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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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者:本文言論不代表本報立場)

據報導,嘉義縣義竹鄉是全國知名的博士鄉,今年清明連假時,博士大學長,司法院前院長翁岳生,在弟子前教育部長葉俊榮陪同下,一起返鄉看看學童們,並把300坪的三合院老宅,捐贈給鄉公所,讓義竹鄉學童有好的環境可以自修念書,在地人士也特地舉辦音樂會,感謝翁岳生。

https://tw.news.yahoo.com/%E5%8D%9A%E5%A3%AB%E9%84%89-%E5%87%BA%E4%B8%8A%E7%99%BE%E4%BD%8D%E5%8D%9A%E5%A3%AB-%E7%BF%81%E5%B2%B3%E7%94%9F%E6%8D%90%E8%80%81%E5%AE%85%E7%BA%8C-%E8%AE%80%E5%86%8A-%E5%82%B3%E7%B5%B1-050952427.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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翁岳生是台南師範學院畢業,後考上台大法律系,畢業後考上公費留學考到德國海德堡大學唸法學博士,1972年四十歲就當上大法官,可說是青年才俊,然而他對台灣的司法改革有何貢獻,很值得探討。他以前在台大法律系任教時經常告訴學生,從政要有個本領:「說謊不臉紅」,後來他擔任大法官與司法院長,難道就不是從政嗎?是否也要「說謊不臉紅」?

阿扁曾是翁的學生,兩千年當上總統後,公開提出司法官黨籍問題。翁岳生親自站上火線,表明司法獨立的立場,然而上了火線卻沒有滅到火,法官們對翁岳生的回應,很不給面子,有的法官直言司法院回應不痛不癢,也不滿每逢選舉,法官的尊嚴就被踐踏。其實不是被踐踏,而是社會上許多民眾對司法的普遍觀感均不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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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批評翁前院長深藍,循私,愛哭,因為他懂得明哲保身。民國68年,台灣發生美麗島事件,黨外人士遭到大逮捕,當時台大法律系三年級陳姓學生(後來考上法官,現任職高院法官),在翁岳生的課堂上,就政府的抓捕行動提出人權質問,當時翁岳生為了替國民黨政府美言,當場講到眼淚流出,要學生體會政府的艱困。

下課後,學生議論紛紛,因為大家都想不懂,戒嚴政府濫權抓人,艱困的是人民,為何翁岳生要學生體會政府的艱困,且還能流出汪汪眼淚,當著課堂擦拭頻頻?當時班上一位同學猜想,這可能是要哭給某黨的職業學生看,再透過情治系統上呈,對翁岳生的「忠貞考核」有加分效果。

https://www.taiwannews.com.tw/ch/news/355843!

相較之下,他的學生阿扁與謝長廷等人反而比較有風骨,扁與謝們敢在戒嚴時期為美麗島人士辯護,而不擔心自己的安危,為何老師反而不如學生有正義感與膽識?這樣即使做到大法官與司法院長又如何?值得鄉親引以為榮嗎?誰不知在兩蔣統治期間,許多台灣人是存甚麼心態當高官?

平心而論,長久以來的阿歐西司法體系,只是國民黨黨國體制下的「走狗」,充其量只是「廁所裡的花瓶」,與目前中國差不多。三十年前台灣民主化後,司法品質是有好一些,然而貪污腐敗依舊,因為許多法律人是以當官的心態考司法官,一旦考上司法官,就彷彿以前范進中舉一樣,眉飛色舞,不可一世,所以任內「歪哥」者很多,如台中高分院某法官不是坐擁金山銀山、包養好幾個妻妾嗎!?

阿扁曾說,當年他剛畢業時,由於聽太多司法黑暗的一面,所以他選擇當律師,不當司法官,否則以其實力,想考上司法官,有何難哉?如果出國留學,拿一流大學法學博士也很容易,但是他沒有當司法官,也沒有出國留學,而是選擇當律師,只因家窮,希望改善家境。無奈天不從人願,最後走上政治路,註定今天的命運,是因為貪汙或政治迫害,大家心知肚明,畢竟國民黨迫害他人的歷史可是落落長。

阿扁從市議員、立委到總統,做什麼像什麼,始終都是第一名。在台北市長任內,許多市政改革深得民心,尋求連任時卻敗給馬某人,只因台北市支持藍營的選民過半,以致最後高票落選,阿扁也只能苦笑說「讓進步團隊落選是偉大城市的象徵」。在總統任內,他自砍薪水一半,且自動繳回經費更多的總統專屬的國安密帳,如此廉潔,卻被說成貪污,誰信?

https://youtu.be/0JdoHbu1F38

國民黨與特偵組說阿扁貪污,將一些與總統職務無關的項目都加在他身上,卻沒有看到翁老師為他仗義執言,不無令人失望,畢竟阿扁是否愛貪污之人,翁老師應該比其他人都清楚才是。反倒是國民黨才是貪汙的祖師爺,否則馬某的三中案、特別費案,乃至於富邦併購北銀案怎麼說?難道會比阿扁案乾淨嗎?又其他高官呢?

1991年德國統一後,實施轉型正義,除了移除獨裁者銅像,東德司法官也全部被解職,重新招聘,然而台灣自從30年前民主化後,司法改革仍然慢半拍,所以明明是同樣案子,司法對扁與馬卻有完全不同的判決,否則操守不好的人被說是清廉,操守好的人反而被說是貪污,公平嗎?翁某是否因為怕事而不敢得罪既得利益者?

台灣人深受中國科舉之毒,以為會讀書考試當大官,就是光宗耀祖之事,所以有一些台灣人以當國府的高官為榮,寧願當他們的狗奴才,欺壓自己人,不顧兩蔣與國民黨曾對台灣人做過多少傷天害理的事。他們對仁民愛民的阿扁嚴厲抨擊,對迫害人權的兩蔣則是歌功頌德,實令人不解。

反觀胡適,卻不將國民黨與老蔣放在眼裡,總是當面勸老蔣要實施自由與民主,這才是知識份子應有的風範。無奈老蔣沒有自由與民主思維,只想當皇帝,只是表面尊重胡,日記上則猛批他。老毛若是真小人,老蔣則是偽君子,都是一丘之貉。

扁與謝都沒有出國拿碩/博士學位,與胡適一樣有道德勇氣,敢對抗獨裁者,如今卻受人污衊,天道寧論?反觀國民黨一堆拿中山獎學金出國留學拿博士學位的高官,他們有何風骨?有人長期當黨官,有人只是長得好看,但會做事,有骨氣嗎?

翁岳生與其弟子前教育部長葉俊榮,又有知識份子的風骨嗎?前者有落實司法改革嗎?後者為何給涉嫌校長選舉舞弊的管某人”放水”?這樣即使擁有外國著名大學的博士學位又如何?值得驕傲嗎?為何一些無聊之輩老是攻擊蔡總統的學位問題?

總之,博士學位沒有什麼了不起,有道德勇氣者才值得令人肯定,如阿扁與謝長廷,陳文成與鄭南榕,陳菊等一些美麗島人士,還有烏克蘭的總統澤倫斯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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