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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鴻源專欄】從《車四十四》看烏俄戰爭

by 新視界 電子報A
電影《車四十四》:真實事件改編,可怕的是人心!

 

鄧鴻源

鄧鴻源

鄧鴻源(台大物理博士,文化大學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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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者:本文言論不代表本報立場)

愛爾蘭裔的英國政治哲學家埃德蒙·伯克(Edmund Burke)曾說:「惡人得勝的唯一條件就是好人袖手旁觀。」他感受到這個世界完全失去了正義感與慈悲心,才會有這麼大的災難,他卻只能在心裡黯然流淚。https://vocus.cc/article/5d200457fd89780001fc8d30

烏俄戰爭,歐美國家袖手旁觀,只有人道協助與防衛武器的支援,不禁讓我想起2001年中國拍攝的一部《車四十四》微型電影。該片約十分鐘,是由伍仕賢執導,龔蓓苾、吳超等主演的劇情片,曾獲得第58屆威尼斯電影節最佳短片鼓勵獎,入選坎城電影節「電影雙周」單元。https://youtu.be/bcZNqieEFUE

影片講述的是一位女大巴司機開著載滿乘客的大巴在偏僻路途上的遭遇。故事描寫的是某女司機被歹徒當眾搶劫與強姦後的報復行為,講述的是人性的光明與黑暗。

當天很多乘客乘坐由女司機駕駛的44路長途車,其中有一個男青年最後上車。在行駛過程中遇到兩名劫匪,他們不僅將司機與乘客的錢搶劫一空,還脅迫司機到路邊荒草地中欲施強暴,可是車上所有的乘客都無動於衷,沒有人見義勇為,於是男青年一個人衝到車下要求匪徒放過司機,可是反被歹徒刺中多刀,司機也慘遭歹徒強暴。被匪徒放回後,司機怒喝那位見義勇為的男青年趕下車,然而繼續開車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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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鬱悶的男青年終於又搭上另外一輛汽車,汽車在行進中被後面開來的一輛警車超過,女司機的以怨報德在這裡也有了答案,原來44號公車被女司機開進山溝里同歸於盡,只因為其他乘客袖手旁觀,女司機為了報復乘客的冷漠,所以這麼做。

這部短片中沒有精美的場景與恢弘的製作,卻能獲得第58屆威尼斯電影節最佳短片鼓勵獎,入選坎城電影節「電影雙周」單元。導演伍仕賢曾說:「我一直對研究社會心理學感興趣,對人在面臨某種壓力時會如何反應。本片的題材吸引我不光是曲折扣人的情節,更多的在於人的心理具有普遍性,不論哪個國家或哪個民族。我故意淡化了故事的時間和地點,因為類似這樣的事件在世界每個國家都曾發生過,主題很國際化。通過影片,我希望反應一種社會道德,我們作為社會上的人都有責任互相幫助。」

如今烏克蘭所面對的處境不正是如此嗎?烏克蘭總統澤倫斯基直指許多烏克蘭小城鎮遭到攻擊已經被摧毀,到現在都沒有看到西方國家充分參與,還有北約拿出勇氣幫忙!烏克蘭正如那位受霸凌的無辜女司機,歐美國家如同車上的乘客,人人袖手旁觀,深怕被連累,以致連上帝也垂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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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讓我想起德國哲學家漢娜鄂蘭所說的話:「對歷史傷痛的無知、對他人痛苦的無感、對自身責任的無視、對獨立思考的無能、對是非善惡的無謂、對芸芸眾生的無情,構成了最基本單位的平庸的罪惡。」科學家愛因斯坦也曾說:「對社會不公不義冷漠,就是獨裁者幫兇」。

其實當年若非英國張伯倫首相姑息養奸,納粹德國敢得寸進尺併吞周邊國家嗎?若非老蔣懦弱對日本姑息養奸,東北會淪陷,日後會發生南京大屠殺,大半中國被占領,乃至於日本偷襲珍珠港與侵略東南亞嗎?對受苦的人姑息養奸與冷漠,往往造成更大的災難,許多人卻有健忘症。

無獨有偶,台灣作家李喬曾經在他的著作《埋冤一九四七埋冤》裡描述過這一段:1947年03月某天,二二八事件之後,全台各地竄起的反抗運動正如火如荼的進行在三月的春風裡。原以為抗爭將得到自治權的台灣人,卻在陳儀的詐欺手段的矇騙,以及老蔣從中國派來的21師大軍的機關槍掃射下,徹底的被毀滅。https://youtu.be/UtxTm0sL8Ik

當時劉雨卿的21師國民黨匪軍從基隆一上岸,見到人就開槍掃射,不分青紅皂白,無法無天,讓基隆瞬間成為人間地獄,血流成河,鮮血染紅了沿岸海水。之後他們搭火車沿途掃射進入台北城,一路上亂開槍屠殺民眾,在八堵車站也是見人就殺。https://youtu.be/jadq8DiMWM0

另外一批軍人從花蓮上岸,殺死張七郎醫生父子三人,接著攔下一輛載滿乘客的公車,命令司機趕走乘客,載他們上台北與其他部隊會合。趕下乘客後,車子行經清水斷涯時,他突然猛踩油門,將車直衝懸崖下,與國民黨土匪兵同歸於盡。

這是台灣人勇敢反抗暴政的故事,也是國民黨課本絕對不會告訴大家有關台灣人英勇真相的一面。台灣人絕非貪生怕死與愛錢。台灣人是有殺死壞人的膽識,也有自殺成仁的勇氣,只要是為了自己的同胞。

從《車四十四》電影到歐戰與烏俄戰爭,讓我們想起18世紀愛爾蘭裔的英國政治哲學家埃德蒙·伯克(Edmund Burke)所說的名言:「惡人得勝的唯一條件就是好人袖手旁觀」。他感受到這個世界完全失去了正義感與道德勇氣,才會發生這麼大的災難,他卻只能在心裡黯然流淚。

烏克蘭總統已呼籲英美兩國拿出當年邱吉爾首相與羅斯福總統拯救歐洲與世界的正義感,協助烏克蘭打贏這場聖戰,否則一旦烏克蘭垮了,北約還有戲唱嗎?試問,歐美亞各國明哲保身,就可以保平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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