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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龍禧專欄】看電影《金賽性學教室》學成人遊戲 (下)

by phoenix
臺灣的《金賽性學教室》電影海報
陳龍禧

陳龍禧

文 / 陳龍禧(資深媒體人,文化大學大眾傳播系畢業,旅居美國亞利桑納州鳳凰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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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賽性學教室》這部電影,忠實呈現了金賽的人生歷程,劇情刻畫他在清教徒父親的嚴厲管教下,找到自己生命出口的坎坷,毫不隱諱直指他有過「同性戀」與「自虐」傾向,甚至同意妻子嘗試婚外性行為的矛盾煎熬。電影最大的貢獻,是捕捉到美國保守年代的肅殺氣息,還有他精準執行學術訪談的技巧示範,其破題論述影響至今。

金賽博士的研究照片

金賽博士的研究照片

少年維特的煩惱、性愛的迷惑,是人類長久以來最無助的禁忌遊戲,面對家人談性都很困難,要在陌生人面前暢談個人隱私更難啟齒。《金賽性學教室》開場戲就是金賽苦口婆心,教學生進行訪談「問題要簡單明白」、「一次一個問題」、「臉上表情不得顯露價值判斷」或「先緩和情緒再進入核心」都是至今也同樣適用的人生問卷可行模式。

金賽的父親是衛理公會教徒、工程學者兼霸道,律人、律己嚴苛。在影片開場布道式講演,就嚴詞批判科技文明毀壞人心,他強烈抨擊電的發明,讓淫穢影片得以公開上映;藉口生物學家已很多,不准兒子大學讀生物,非讀工程不可的理由是社會需要工程師,對不聽話的孩子總是尖酸苛薄、眨抑諷嘲,是位守舊的老古板。

美國的kinsey電影廣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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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人與人的聯結」主題表現上《金賽性學教室》可以看到,傳統式的種種偏見與無知。原來以往美國人和臺灣賣藥廣告一樣,都說「一滴精百滴血」、「手淫會讓人精疲力竭」、「孩子是從肚臍生出來的」、「做愛姿勢只能男上女下」。穿越了時代迷霧,讓後人見到金賽反抗父權,另闢大道,以及做為開天闢地性學研究者的艱辛。

《金賽性學教室》影片不但重現一些老式性笑話,導演也試圖突破性器官的銀幕禁忌。其中以金賽的親身經歷為樣板,在洞房花燭夜「趕鷄不進」初試雲雨挫敗,也有學生要求和師母肌膚接觸的尷尬。片中金賽在「印第安納大學」第一堂性學課,就直接問女學生「人體的那一個器官會膨脹一百倍?」氣得女學生指責「你怎麼可以在男女合班的課堂上,問我這個問題。」然後,金賽才回答「我指的是瞳孔」,你想太多了的笑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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劇情中金賽被學生誘惑,激發同性戀的出軌情,他針刺包皮的自虐情境,情節都符合傳記電影中務求真實,不隱惡揚善的寫真要求。僅管導演力求重現客觀,但是處理手法,等於默認這些生命章節只是學術研究的一環,偶有道德岐義,卻是無傷大雅的出軌迷航,就像他認為出軌外遇都是一種生物本能,不必大驚小怪,卻也因此被批評是「只懂人類行為,卻不懂人性」的科學家,以致常觸犯宗教人士道德禮教的禁忌,替反對人士累積反撲能量。

美國生物學家及性學家金賽博士

美國生物學家及性學家金賽博士

有點色又不是色情的《金賽性學教室》影片中,金賽在教學中以幻燈投影方式,直接把成人遊戲前的男女性器官圖例都投射在銀幕上,那是性學課程必要的手段,不管學生或電影觀眾習不習慣,適不適應,都得坦然面對,也正因為有學術之名,又是影像上隱約可見,卻不至清晰到另具情色意味的煽情,使得每位觀眾都在直接撞見性器官的視覺前提下,進一步思索性學研究的真諦。

電影在劇終前開了大家一個玩笑。一行字幕說「後面還有勁爆畫面,請勿走開。」吊足了大家胃口,等到百獸交歡圖的真相揭曉時,卻又只能菀爾一笑,畢竟,性的原始目的就是傳宗接代,人類如此,動物亦然,動物世界單純不過的生理反應,為什麼到了人類身上,一切就變得那麼複雜了呢?(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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