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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龍禧專欄】古月照今城 唱臺北的老歌

by 望小風
古月照今城 唱臺北的老歌
陳龍禧

陳龍禧

文 / 陳龍禧(文化大學大眾傳播系畢業,資深媒體人,旅居美國亞利桑納州鳳凰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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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北是臺灣這個國家的首善之都,自古以來文風鼎盛,人文薈萃之地。其中歌唱臺北的謠,你知道臺語歌「青春嶺」指的是臺北的那一座山嗎?周添旺創作的「河邊春夢」,指的是那條河邊?還有民視情義連續劇主題曲精華,王夢麟唱紅的校園民歌「紅紅的花開滿了木棉道長長的街好象在燃燒…」《木棉道》是臺北的那條路呢?

上面問題如果不知道答案,在臺北信義區內,市政大樓有個「臺北探索館」,它的前身是「臺北市政資料館」,為免費開放讓民眾參觀的地方。館內展出內容為臺北市的歷史文化軌跡,以城市發展為中心,包括原住民部落,讓臺北市民了解臺北的人文風情、社會情況以及各項有關臺北市的一切資訊,更能讓民眾了解市府建設的發展以及與國際交流的情況。

古月照今城 唱臺北的老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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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北探索館」是全國第一座城市博物館,全國最早將市政資料館轉型為現代博物館的成功典範。探索館有四個樓層:1樓「臺北印象廳」,主題是「我心目中的臺北」,以圖文整合出國內外人士對臺北的觀感;2樓「特展廳」,配合臺北市政府相關局處展覽活動或市民關心的議題舉辦特展;3樓為「城市探索廳」,主題是「城市變貌」,藉由臺北六條大街的街道意象,引導參觀者追尋臺北發展軌跡,並介紹臺北文學、電影、藝術、生態環境等;4樓為「時空對話廳」,主題是「臺北古城之旅」,以仿古城牆的基石、圖片、文物及模型等,呈現清朝臺北城建城風貌,讓民眾更能體會臺北的真正味道。

臺北探索館內的「發現劇場,營造出與真實環境中視野所見的景象;發現劇場的影片有三部,分別為:城市身世、城市生活、城市想像。城市身世顧名思義就是在介紹台北市的過去,以台北的歷史與演進作為主題,富有許多關於台北市的知識,相當適合學子們前往欣賞。2004年臺北慶祝建城120周年,市府「臺北探索館」內「歌我臺北」特展,文史工作者莊永明談到他小時候放學,要唱完臺北市歌才能回家,讓很多市民第一次聽到市歌,其他一些與臺北有關的歌曲故事也很精彩。

古月照今城 唱臺北的老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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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首臺語歌叫《青春嶺》,原來草山真有有個這個地方。草山就是陽明山,當年蔣介石愛上草山,因為被老共宣傳他落草為寇,所以就把臺灣人習慣稱草山改名了。《青春嶺》成曲於民風尚屬保守的1930年代,表達出當時臺灣的年輕人對自由戀愛的嚮往。其曲調以歌仔戲的「遊賞調」為基礎,搭配陳達儒情意奔放的歌詞,完美表達出渴望且雀躍的心境。

名臺語歌作詞家陳達儒,曾在日治時期當警官,因為喜歡寫歌,放棄警官工作。《青春嶺》創作的年代正是日治時期,臺語流行音樂的「黃金八年」,該時期的臺語流行音樂作品,在以鄧雨賢為首的眾多作曲家帶動下,將其演唱與演奏方式帶入耳目一新的境界,包含《青春嶺》等眾多膾炙人口的曲子皆廣泛流傳至今。

古月照今城 唱臺北的老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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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5年臺灣歌謠從臺北傳唱到各地蓬勃發展,起於日本統治者在臺北公會堂(現中山堂)的一場歌曲博覽會,當時,西門町的榮座、臺北新世界劇館、臺北大稻埕永樂座,和臺北公會堂,都是有錢人聽歌的地方。臺北城可是歌曲創作的源地,臺語歌《河邊春夢》雖早在1934年出品問世,但因當時原唱日本人不會講臺語,唱不出臺灣人喜歡的韻味。真正流行是在日治時期結束後的1950年代,真正廣為人知是一部描述真實社會案件的同名電影。

有人認為《河邊春夢》的河邊是淡水,有人覺得是臺南安平。莊永明指出,這首歌是周添旺和愛妻談情說愛寫成的《河邊春夢》,就是淡水河的大稻埕段,是臺北淡水河河邊。他說「淡水九號水門,是1950-60年代臺灣在河畔聽歌最盛的地方,輕倚著一張張的躺椅,望著淡水河的波光粼粼,只要付泡茶費;當年孩提時的李靜美就在這裡竄紅,著名的《安平追想曲》和《賣藥姑娘》,也都是在這裡首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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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夢麟唱紅的校園民歌《木棉道》,「…紅紅的花開滿了木棉道長長的街好象在燃燒…。」描繪木棉花道開花的景象,已故歌手馬兆駿曾提到,創作此歌的背景故事,當時是為了把妹。他說「每次送她回家,都會看到長長一排的木棉花開,覺得好美,印象特別深刻。於是他譜出〈木棉道〉的曲,交由醒吾商專學長,也是他的吉他師父洪光達填詞。」

馬兆駿把歌寄給初戀女友,終於擄獲芳心,女友前來成功嶺看他,兩人感情漸入佳境。雖然原作曲馬兆駿辭世,這首校園歌曲美妙的旋律,甜蜜的故事,絲毫沒有褪色,到現在都在被傳唱著,還成為國中音樂課本裡的教材。原創本來木棉花道是在國父紀念館,但是現在大家都變成說是羅斯福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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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上,許多歌曲的創作內容就在臺北的某個地方,例如鄧雨賢、周添旺的《月夜愁》是這樣唱的,「月色照在三線路,等待的人都未來…」,這條「三線路」,指的就是位於忠孝西路、愛國西路、中山北路交界處的台北古城牆拆除後,所開闢的三線道馬路;還有《80年代美麗的哀愁》,唱著「西門町霓虹像破網…」、《臺北上午零時》、《再會吧!北投》,一直到最近的《忠孝東路走九遍》,不僅唱出每個在臺北發生的故事,其創作遠近也畫出臺灣歌曲創作從萬華西門町往東發展的歷史。

很幸運在臺北市教育局,認識了不少名臺語歌作曲/作詞者,也有往後國語、客語歌曲涂敏恆,我讀文化的教授黃瑩,以及藝文界人士。如今退休僑居在美國,雖然住美國的時間比臺北久,但常常想的都是臺北的一切,也很喜歡王芷蕾唱《臺北的天空》這首歌,也希望「…臺北的天空,常在你我的心中,多少風雨的歲月,我只願和你渡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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