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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育旗開講】荷蘭的無罪推定論案例參考

by 望小風
憲法

黃育旗

文 / 黃育旗(台灣小留學生家長協進會秘書長)

(編者:本文不代表本報立場)

法治國家的人民都被教育【憲法是人民權利的保障書,法律不是統治者的工具,進步無止境,威權不能複製】,自稱以人權立國,實施民主自由的「中華民國」,表面上政治看似民主,實際上是另一種型式的獨裁民主,勉強一點可以說只是有言論自由,但卻沒有言論責任,所謂的民主化之後,社會各界強烈期待司法獨「立」,想不到竟換來司法獨「裁」。

在2007年一次造訪以前在荷蘭的同事,內人和我在他家做客數日,由於我們已有大約五年時間未曾見面,所以這一見是有特別的興奮,尤其享受他太太燒得一手絕佳的泰式美食,加上午晚餐都有美酒佐餐,人生之美好,莫此為甚,那幾天我們是無所不談,言無不盡,有一天閒聊中談及台灣民主、自由和人權,當然亦觸及他長期所關心的台灣民主自由法治與人權問題。

我的這位老同事告訴我,法治和人權對一個國家的人民是非常的重要,世界上未開發及開發中國家對人權的保障和法治的教育,當然亦包括台灣,都尚嫌不足,特別是當他看到有些國家的檢察官動輒就將它們主觀認定的所謂的嫌疑人羈押,這是非常荒謬,且嚴重侵犯人權的事情,所謂的檢察官,在法律的位階,不過是【公設原告】的身份,不像台灣擁有這麼龐大的權力。

這位老同事告訴我,幾年前在荷蘭曾經發生過一起街頭流浪漢被懷疑性侵一位高中女生的案例,案發後,被性侵的女孩由父母陪同向案發當地的警察局報案,偵辦該性侵案的警員之一正好是住在我這位老同事家隔壁的鄰居;根據被性侵的高中女生描述,她不太記得性侵者的外表,因為她是在半夜走在阿姆斯特丹火車站旁邊一條巷子時,被一個蒙面的人將她從後面抱住,並將她的頭部包起來,強行拖進一間有臭味的地下室,這是她被性侵後拿掉蒙面頭斤時才知道,幸好歹徒沒傷害她。

警方在受理她的報案後,除了為她製作筆錄,女警並在她的下體取樣送請化驗,根據我的那位荷蘭朋友描述,事後警方花了約二個月的時間,暗中在阿姆斯特丹火車站附近逐一展開訪查,有一天警方終於掌握其中一位由中東移民荷蘭17年的流浪漢可能涉案,但卻苦無證據,最後警方派人暗中埋伏、跟蹤、布建,先了解該流浪漢日常生活習性,包括他遊走的範圍,飲食習慣,發現他非常喜歡喝可口可樂,經常於路邊垃圾桶撿拾它人丟棄的剩食,以及特別喜歡撿拾它人喝過丟棄的可口可樂空罐子,辦案人員並注意到該流浪漢對於亦是別人喝過丟棄的其它飲料並不感興趣。

終於有一天辦案人員目睹該流浪漢從路邊一個垃圾桶裡撿了一個別人喝過的可口可樂空罐子,裡面當然還會有一些未喝光的剩餘飲料,當該流浪漢喝完剩餘幾滴的可口可樂後又再將空罐子丟進原垃圾桶,於是警方就偷偷的將該可口可樂的空罐子撿起來並回去化驗。

化驗的結果報告出爐後,除驗出確有該流浪漢涉及性侵案有關之外,惟該瓶可口可樂的空罐子,亦同時驗出除流浪漢以外還可能是原購買者的唾液,因此警方亦不敢大意,又開始另一段的繼續暗中跟蹤與埋伏,但是就這樣又二個月過去了,未見流浪漢再撿拾可口可樂空罐子的機會,當警方正傷透腦筋,苦無對策,有一天,負責參與偵辦該案的警員終於想出一個奇招,由辦案人員裝扮成另一流浪漢,並且買了一瓶沒有別人喝過的可口可樂,故意先倒掉一半,跟監在流浪漢旁邊撿拾被丟棄之餘食,一方面伺機將只剩下大約三分之一的可口可樂放置垃圾桶裡,計誘流浪漢撿拾,想不到很快奏效,有一天傍晚流浪漢真的又從垃圾桶裡撿到警方刻意布建的可口可樂,喝完後又丟回原垃圾桶,讓辦案人員如獲至寶般興奮不已,經攜回過化驗比對,確信該流浪漢就是涉及該性侵。

於是警方將比對和化驗報告的完整資料送交法院,請求法官簽發拘提令,將該涉及性侵的流浪漢請到警察局製作筆錄,該流浪漢在面對眼前證據確鑿之下,承認犯案,之後被移送法院審理,自始至終都未被帶上手銬。

從上述這麼一個小小的性侵案,觀諸台灣因為警政單位害怕治安績效不彰,而常常被吃案,或是被特權關說而大事化小,小事化無,加上辦案人員看準受害人可能會礙於面子,害怕被二度傷害,甚至對被害人威逼恐嚇,這些都是屢見不鮮的事,文明國家卻如此慎重其事,是這麼的謹慎,這麼尊重人權,毋枉毋縱,契而不捨,抽私剝繭,埋伏跟蹤,在還沒有足夠的證據之下,不敢輕易逮人,如果我們還一味停留在國民黨過去近70多年來洗腦愚民教育的思維,在未經法院三審定讞以前,刻意縱容媒體及所謂的名嘴,以撲天蓋地的各種揣測,模擬,影射等各種想像,行未審先判,意圖影響甚或指導司法單位如何辦案,就任意認定它人有罪,落井下石,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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